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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lease use this identifier to cite or link to this item: http://ir.ncue.edu.tw/ir/handle/987654321/1396

Title: 《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(二)校釋》
Authors: 蘇建洲
Contributors: 國文系
Keywords: 《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(二)》
戰國文字
楚文字
校釋
文本對勘
上古音
語法
古史
Date: 2006-10
Issue Date: 2010-10-29T08:38:39Z
Abstract: 李學勤先生曾說:「出土文獻的研究工作最基礎的還是考釋文字。考釋工作是工作重心,必不可缺,不認識字是很危險的,目前考釋文字已經取得了許多成果。但同時,這也反映了新出土文獻實在太多了,當前對出土文獻的研究主要還處於考釋文字階段。不能正確考釋文字,建立的推論恐怕很危險,很成問題。這也使我們認識到必須進一步作文字考釋,認識到戰國文字研究有必要進一步深入發展。」可見楚簡文字的「考釋」成果關係著後續其他領域是否能順利開展,這也是本文主要的思考點。其次,地下出土先秦「竹書」,無可避免需要「校勘」的工作,也就是所謂「文本復原」的問題。唐顏師古在《漢書注‧敘例》中曾談及他的校勘工作,「《漢書》舊文,多有古字,解說之後,屢經遷易。後人習讀,以意刊改,傳寫既多,彌更淺俗。今則『曲覈古本,歸其真正,一往難識者,皆從而釋之』。」誠為經驗之談。另外,時永樂先生說:「由於校書工作本身就是一種勘正文字的工作,……所以,兩漢時期善於校書的學者,像劉向、揚雄、鄭玄等都是小學名家;唐代的陸德明、顏師古,也都長於小學。他們校訂古書,能夠取得輝煌成績,絕非偶然。清代學者研究訓詁、文字、音韻之學,較之以前,可謂登峰造極,也進而推動了校書工作的進一步深入發展。」可見「文字考釋」與「古書校勘」是完全相關的。基於以上的考慮,筆者選定《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(二)校釋》為題。依古籍舊注的類型,所謂「校釋」或「校注」,都表示既有校勘,又有注釋。在未來《上博》陸續出版之前,將現有文字資料做這樣的整理、校釋相信是非常有意義的。而且這樣的工作,有助於不同領域的學者深入闡發竹簡的內容,開拓學術的新領域,引起歷史研究方法的變化。
本文寫作過程中,對於諸家學說盡量搜羅,希望避免遺珠之憾。在學者論述的基礎上,筆者在每一「校釋」條目之下均會提出自己的看法,即「建洲按」,或駁議,或補證。其次,本論文有校有釋,所依循的大致有以下幾個角度:(一)字形比對(二)聲韻假借(三)訓詁詞意(四)語法分析(五)歷史背景(六)辭例推勘等等。茲舉例如下:
(一)〈民之父母〉2「必達乎禮樂之 」,「△」一般釋為「蒝」,筆者經由與 字形比對,以為應釋為「」。「」經由聲韻假借讀作「汜」,「汜」由典籍佐證有「凡水流之岐流,復還本水者曰汜。」類似本源的意思。
(二)〈容成氏〉14「免執幵」,筆者考釋以為「幵」即「錢」,古農具,又作「銚」。首先典籍常見「銚」、「鎒」一起出現,如《管子‧輕重乙》:「一農之事,必有一耜、一『銚』、一鎌、一『鎒』……,然後成為農。」亦有「合言」者,如《莊子‧外物》:「春雨日時,草木怒生,『銚鎒』於是乎始脩,草木之到植者過半而不知其然。」《戰國策‧齊策三》:「使曹沫釋三尺之劍,而操『銚鎒』與農夫居壟畝之中,則不若農夫。」與簡文相似。其次,「幵」,見紐元部;「錢」,精紐元部,聲韻有相通的證據,是以可釋為「錢」。
(三)〈容成氏〉簡29「民又(有)余(餘)(食),無求不(得),民乃賽」,「賽」字李零先生釋為「爭利競勝」。但我們遍查字書,早期典籍中「賽」未見競賽義。筆者改釋為「賽禱」之意。又如簡21「衣不(製)(美)」,李零先生以為「」,即「褻」字,疑讀為「鮮」。「鮮美」是色彩艷麗之義。筆者則以為「鮮美」一詞似未見先秦典籍,而且不用於形容衣服者,所以改讀作「製」。《左傳‧襄公三十一年》:「子有美錦,不使人學製焉。」「製美錦」意即「製美衣」,簡文「衣不製美」正與之相反。又「製衣」一詞,典籍有載,如《莊子‧讓王》:「曾子居衛,縕袍無表,顏色腫噲,手足胼胝,三日不舉火,十年不製衣。」
(四)〈昔者君老〉1「 」學者或釋為「遜」,理由之一是將「太子前之母弟」讀作「太子請叔父先行」,即將「前」讀作「使動詞」。所以接下來才會有「母弟遜退(叔父遜讓)」這一動。但是「太子前之母弟」之「前」使否能讀作「使動詞」呢?我們舉了不及物動詞帶賓語作「使動用法」的句式,但「太子前之母弟」均與之不合,反而比較接近《莊子‧盜跖》:「孔子下車而前,見謁者曰:『魯人孔丘,聞將軍高義,敬再拜謁者。』」我們可以改作「孔子下車前之謁者」,很明顯是「孔子前往謁者之處」,而非「孔子請謁者往前」。所以「太子前之母弟」恐怕解成「太子前往母弟之處」較為合理。果如此,則不存在所謂「遜讓」的問題。
(五)〈容成氏〉36「湯〈桀?〉乃尃(博)爲正(征)(籍),正(征)(關)(市)。」簡文這一段是描寫「湯」的事蹟,但我們對照史書所載,懷疑簡文「湯」有可能是「桀」之誤寫。另外,〈子羔〉簡11上「【禹之母,又(有)莘是(氏)之女……】□也,觀於伊(西?)而(得)之」,其中「伊」字整理者無說,對照簡10來看,這應該是有關禹誕生的傳說。根據《帝王世紀》所記載來看,「有莘氏」是見「流星貫昴」才生禹,頗疑此處的「伊」應讀作「西」。
(六)〈容成氏〉簡25「於是(乎)夾州、(徐)州(始)可(處)L。(禹)(通)淮與忻(沂),東(注)之(海),於是(乎)競(青)州、(莒)州(始)可(處)也。」簡文此處文例是「於是乎某州始可處」。值得注意的是,其他相同文例的地方,於其後均有「也」字,本簡却沒有「也」字,只是在「處」之後加「L」鉤識號,可見其作用相當於「也」。筆者懷疑簡文此處應是書手漏鈔「也」字,只好在事後校讀時補上一「鈎識號」。顏世鉉先生稱為「以墨點標示脫文」。
以上的分類,只是為了突顯個別釋讀方法。其實,真正考釋文字時,幾乎需要好幾種方法同時運用。通過以上的校釋之後,直接影響到文本的是「句讀」、「編連」、「分篇」等問題。 比如說上述〈昔者君老〉簡1,隨著內容理解的不同,「句讀」的斷定自然會有截然不同的結果。又如〈容成氏〉36究竟是「湯」或「桀」,也會影響到「編連」的結論。至於「分篇」的問題,則不見於《上博(二)》。
總之,作古書校勘時,如何不趨同不求異,這要更多的經驗和例證來佐助,任何不經查證或以常理判斷的說法,都是不適宜的。
Relation: 花木蘭文化,2006年10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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